幅画。
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存在,也没有人能窥探到她内心的思绪。
风,依旧不知疲倦地吹着,裙角依旧不停地扫过那些干枯的草叶
三天后。
翠花靠在洞口,面色不再灰败,白里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润,竟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艳,眼睛也有了光。
虽然还很虚弱,但已经能站起来,能说话了。
赵老实搀扶着她,两人双双跪在萧彻面前。
“恩公。”翠花抬起头,声音还很虚弱,但很认真,“感谢救命之恩,大恩无以为报,只愿来世做牛做马,报答恩公。”
“别别别,你们这是做什么!”萧彻刚要阻止,两人已经磕完,赵老实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色的残玉,双手捧着,举过头顶。
“恩人,这东西我留着没用,你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