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身材高大的二叔萧战地,总喜欢把他扛在肩头,在萧府的演武场上一圈圈地跑,笑声粗豪,震得屋檐下的风铃都在响。
后来二叔去了北境,再见时已是匆匆,但那副刚烈护短的性子,却刻在了记忆里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白灵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带着暖意的弧度:“我在想,要是二叔回来,听说我差点被暗影楼的杀手弄死,会不会拎着枪就去把快活镇给挑了。”
白灵眨了眨眼,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波里漾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她可是亲眼在十里坡见过萧战玄叛族时,萧家父子那宁折不弯、以命相搏的狠劲。
她唇角微翘,声音柔媚里带着点调侃:“十里坡上,你们萧家男人的脾气,我可是领教过的。一个比一个硬,一个比一个不要命。还真有可能。”
萧彻看着她眼中流转的狡黠,顺着她的话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“当初,还是多亏了你现身解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