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士也开了口:“‘千杯且尽今宵意,莫负青衫旧日寒’这两句尤其好。前一句是劝酒,后一句是回望,把今晚的痛快和过去的辛苦连在一起了。
这首诗既写了敬酒的热闹,又写了进士的意气,收尾那句‘此身已属圣恩宽’更是把前面所有的狂放都拉回到了正道上。”
柳白元重新坐了下来。
他端着酒杯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张纸,笔迹还新鲜,墨香犹在,那张纸被他端在手里,边角微微翘起。
柳白元对自己这首诗极为满意,他虽然没有提前准备,但是他刚才灵感乍现,思如泉涌。
就算现在让他再写一首,他也不可能能写的这么好了。
席间安静了大约两息,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“好”,紧接着掌声和叫好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