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楚,投奔楚相春申君。
结果半路被姬昊给逮住,拎了回来。
“何谓‘拎’?”一旁端坐的荀况,闻声眉头紧锁,正色纠正,语气带着几分文人的较真与不悦:“分明是你姬某哭鼻抹泪,口口声声唯老夫一友,老夫不忍推辞,才随你归赵。”
姬昊咳嗽了几声,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
荀况扭头:“哼。”
“咋样?我这友人可以吧?”姬昊炫耀道:“齐国稷下学宫三连任的大祭酒,名下弟子无数,给你教幼儿园的孩子们,绰绰有余!”
姜安生额角直流冷汗。
岂止是绰绰有余……
分明是暴殄天物好吗!
让荀子当幼儿园老师,真的不会遭天谴,将好不容易攒的阳德直接清空吗?
姜安生不由重重地向荀况行礼鞠躬,“荀老先生,如果您被姬老先生绑架了就眨眨眼,我绝不会放任他威胁您做任何您不愿意做的事情!”
姬昊:不儿?
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?
荀况愣了一下,随即抚胡哈哈大笑起来,“老夫并未被胁迫,是姬昊说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友。能入他眼的人不多,老夫实在好奇,这才答应前来。”
姜安生这才松了口气,“甚好甚好。”
阳德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