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从今日起,戒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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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从今日起,戒酒(4/7)

难堪,试图拉回话题:

“殿下往事不堪回首。罪臣此来,一是代摄政王问候殿下,二是确念及旧日文华殿中,为殿下讲解《春秋》之义。不知殿下可还记得《郑伯克段于鄢》篇中,‘隧而相见’之讽喻?”

他抛出了两人的共同记忆,便是赤裸裸的试探。

若真是太子,纵使憎恶其为人,对昔日所授经典总该有些印象。

王旭心中警铃大作,他哪知什么文华殿讲学?

再说,他即便是知道这隧而相见的讽喻,也不可能说出来跟洪承畴对账。

万一对方只是试探自己呢?

实际上根本没有这种事?

但他反应极快,脸上厌恶之色更浓,直接以更高的“大义”压了过去:

“《春秋》大义,首在尊王攘夷,严华夷之辨!孤自然记得,更记得‘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也’!洪先生今日与孤论《春秋》,不觉得……甚是可笑么?”

他不仅避开了具体篇章,更引用《论语》之言,将洪承畴钉死在“事夷狄者”的耻辱柱上。

意思明确:你一个投靠夷狄的叛徒,有何资格跟我谈《春秋》大义?

洪承畴被噎得面色铁青,那点故作的唏嘘也荡然无存。

他明白,温情牌打不下去了,这“太子”对他只有敌意与排斥。

“殿下……教训的是。”洪承畴声音干涩,勉强拱手,“是罪臣……冒昧了。告退。”

说罢,几乎是拂袖而去,足可见心中愤怒。

吴三桂与方光琛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。

太子这番表现,嫉恶如仇,义正辞严,似乎无可指摘。

但是否太过标准了些?

待洪承畴离去,吴三桂上前一步,斟酌道:

“殿下,洪亨九毕竟代表关外一方势力,眼下大敌当前……”

王旭打断他:

“吴卿,孤知轻重。然与虎谋皮,古来鲜有善终。李闯是贼,引狼入室,亦非良策。望卿慎之。”

这话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
吴三桂躬身:“臣谨记。”

离开行辕,洪承畴脸色阴沉如水。

“亨九公莫怪,殿下年轻气盛,又遭巨变,对叛……对往事难免执念深重。”

吴三桂试图缓和气氛。

洪承畴停下脚步,看向吴三桂:

“长伯兄,你当真以为,他只是年轻气盛,执念深重?”

“亨九公何意?”

“此人绝非太子朱慈烺!”

洪承畴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,

“其一,他对文华殿讲学、《春秋》篇章避而不谈,只以华夷大义压人,是心虚,是欲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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