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彰!真正的太子,即便恨我,以他年少聪颖且受教于我之经历,纵使斥我不配为师,也断不会对我所提具体课业毫无反应!”
“其二,他对我只有冰冷厌恶,全无半分对帝师的复杂情绪。这更像一个陌生人!”
吴三桂目光闪烁:“或许……”
“还有其三!”
洪承畴打断他,
“昔日我在辽东时,曾处理一桩涉及边将私通蒙古的旧案,此事当年震动朝野,先帝曾亲自垂询,并以此案教导过年幼的太子,告诫其驭下与边防之重。我曾听内侍言,太子对此事印象颇深。你可寻机,以此案细节相询,看他如何应对。若他支吾不清,或所言牛头不对马嘴,则其伪立辨!”
吴三桂心中一凛,缓缓点头:
“此法……倒可一试。只是需寻合适时机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长伯兄,当断则断。”
洪承畴语重心长,
“李闯大军不日即至。若此人乃李代桃僵,你拥立假太子之事一旦泄露,天下人将如何看你?清廷又将如何看你?及早辨明,方能及早决断!”
送走吴三桂,王旭独自在书房内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洪承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以及最后那关于“辽东旧案”的暗示,让他如坐针毡。
对方显然已起疑心。
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必须尽快培植自己的力量,哪怕只有一丝一毫!”
王旭握紧了拳头。
他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,吴三桂那随时可能倒戈的“忠诚”上。
几天之后,孙文焕在吴三桂的介绍下,率领一千精锐亲兵,抵达王旭下榻之处。
王旭听见动静,则是连忙出门迎接,吴三桂则是热情的拉着王旭的手,向他介绍道:
“殿下,如今兵荒马乱,您身边也得有个体己之人不是,末将为您找来一名良将。”
说着,他便朝着孙文焕喊道:
“孙将军,还不快拜见殿下?”
孙文焕甲胄在身,不便全礼,便在院中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:
“末将孙文焕,奉吴总镇之命,率本部儿郎,前来护卫殿下安全!自今日起,末将及这一千弟兄的性命,便是殿下的屏障!”
王旭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位以忠勇著称的将领。
他心知这既是保护,也是监视。
吴三桂此举,表面是增强太子仪仗,实则是将孙文焕这般非核心嫡系安排个闲职,既显其善用人才,又确保护卫力量尽在掌控。
他麾下良将不少,诸如马宝、王屏藩、高得捷等人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