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他是真,以少年心性,又曾受父皇教导,很可能会插言,面露感慨之色。
若他是假,则必然茫然,或顾左右而言他,甚至可能说错细节。届时,我们在旁仔细观察,真假立判。”
方光琛眼中露出钦佩之色:
“此法甚妙!看似闲聊旧事,实藏机锋。无论太子作何反应,都能看出端倪。且由马宝他们开口,总镇与末将只作旁听,可进可退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吴三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“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。记住,要自然,不可刻意。就定在明日午后,以商议李闯大军最新动向及关防部署为名,请太子一同议事。届时,你找个话头,将话题引向辽东旧事即可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方光琛领命,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引导话题。
“另外,”
吴三桂补充道,语气转冷,
“安排几个绝对可靠的亲兵,在议事厅外候着。若察觉有异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方光琛心中一凛,知道吴三桂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一旦确认太子是假,为了稳定军心,吴三桂恐怕会立刻采取行动控制甚至清除这个隐患。
“学生遵命!”
吴三桂独自坐着,听风声渐大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打在脸上,很凉。
太子这把刀,得用好。
不能太快折了,也不能太钝。
得用他打退李闯,又不能让他趁机坐大。
等打退了李自成,清廷那边也好应付。
至于那些被太子笼络的人……吴三桂冷笑。
关宁军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拐跑的?
……
次日午后,总兵府议事厅。
王旭坐在吴三桂下首,听着诸将汇报李自成大军的最新动向,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孙文焕已被他初步笼络,但还远远不够。
这时,方光琛在汇报完一波探马情报后,捋须叹道:
“闯贼此番势大,实因中原糜烂,官军多有不堪用者。想起当年辽东,虽有建虏为患,但我关宁军纪严明,将士用命,方能稳守防线。
只可惜,也并非全无纰漏,总有胆大妄为之徒,为私利而坏国事。”
吴三桂适时接话,语气似在感慨:
“是啊,辽东地远,朝廷有时鞭长莫及。记得多年前,好像就出过一桩大案,闹得沸沸扬扬,先帝都惊动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马宝闻言,一拍大腿:
“总镇说的可是那桩晋商通虏案?嘿,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