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、鳌拜那几个老臣,或许还念着父皇旧情。
镶蓝旗的济尔哈朗,向来圆滑,若见势不对,未必肯冒险。
蒙古诸部,科尔沁与多尔衮联姻紧密,但漠南其他部落,或许可以许以重利……
他想的越深,心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不甘,便越发清晰。
是啊!
我乃先帝嫡长子,那对奸夫淫妇,凭什么对我如指臂使,还要让我感恩戴德?
另一边,王旭也是垂手而立,面上平静,心中却早已是波澜起伏。
他能感觉的出来,豪格已经隐隐被他说动了,但是或许还差一点火候。
但是他该说的,已经都说了,若是再要多言,势必适得其反。
接下来,也只能看豪格自己了。
想到此处,他不禁有些兴奋。
或许,自己真能改变历史?
若真能说动这位皇太极长子,哪怕只是让他与多尔衮彻底离心,在清廷内部撕开一道口子,
那么满清至少在一两年内,必将陷入内耗与猜忌,无力大举南下。
这就是他,也是大明所有势力的喘息之机。
就看有没有人,能够在这一两年之内,鼎定乾坤,到时候集合整个中原之力,不是没有可能和满清掰一掰手腕。
良久,豪格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对着王旭笑了笑道:
“天色已晚,殿下身份贵重,不宜独行。本王……送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