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那晚他想亲近她,她身子僵得像一块木头。
他以为她只是累了,没有强求。
又过了几日,他无意间听到下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
“……那晚叫得好惨……”
“……门关着,谁也不敢进去……”
“……王爷出来的时候,腰带都是散的……”
范文程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,碎成齑粉。
他冲进后院,推开房门。
妻子正在窗前坐着,听见动静,回过头来。
她看见他的脸色,就知道他知道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眼泪先流了下来。
范文程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他想冲出去找豪格拼命,可脚却像生了根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。
豪格是主子,他是奴才。
奴才去找主子拼命,不仅自己会死,还会连累妻子,连累族人。
他只能站在那里,看着妻子流泪,看着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。
那天晚上,妻子主动来找他。
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,灯下看,身子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她走到他面前,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先生,”她轻声说,声音沙哑,“我脏了……你不要嫌我……”
范文程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她踮起脚,吻他。
那吻带着咸涩的泪。
她把他推到床边,解开他的衣带,解开自己的衣带。
烛火摇曳,照出她满身的痕迹。
范文程闭上眼睛,不忍看。
她却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说:
“先生,睁眼看着我。记住我是怎么脏的,然后……替我报仇。”
那一夜,她在上面。
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出声,眼泪却一直流,滴在他胸口。
范文程睁着眼,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身上的痕迹,看着烛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。
他知道,这辈子,他忘不了这个夜晚。
不过现在自己有多尔衮撑腰,豪格是万万也不敢杀了自己的。
并且他若是真敢杀自己,在山海关就该动手了。
何必要等到现在?
马蹄声越来越近,
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。
这隆隆的马蹄声,是来自北面。
这就意味着,不是追兵。
所以,那会是……
当那支军队的前锋出现在视野里时,他紧绷的脊背,也随之松了下来。
那不是关宁军的旗号。
是正白旗的龙纹。
是满洲兵。
队伍前方,一名甲喇额真勒住马,目光随意地扫过路旁这个汉人。
起初他还以为是个附近的农户。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