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说里面有数不胜数的仙人秘境机缘,若是有缘,得之造化,日后仙途必是不可限量。
以天衍宗的地位,此行人数不少,等日后时间一到,商时序还会亲自带队前往中州。
对于谢拂衣来说,什么秘境机缘尚不敢想,反倒是中州的雄伟与奇幻,着实令人期待。此番前去能一展眼界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师妹!”
“师姐!”谢拂衣寻声挥手回应。
苏越桃穿过人群,径直跑到谢拂衣身边:“师妹,你有没有不舒服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后肩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,谢拂衣也不逞能:“有劳师姐了,我们还是先回去。”
商时序望着远去的背影,不免扬起笑容:“盈枝师妹,最近宗里流传的那些画怕都是出自你这无情客之手?”
花盈枝轻捻手中的帕子,羞涩一笑:“多情总被无情恼,想必掌门不会那般无情。我不过是将所见画了下来,并没有做其他的事。再说了,万一他们两个能因此调停两位师兄之间的怨怼,也不失为一件妙事。”
凌听竹冷哼一句:“我们拂衣的眼光才没有那么差。”
景暄和也不甘示弱:“仙期一心只有大道,不会被情爱所牵绊。”
“呦呦呦,就你那和尚庙,怕是从来没有见过我们拂衣这么水灵的姑娘,瞧那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。”凌听竹几乎是瞬间拔高了声音,手指都快戳到景暄和脸上了,“一个两个,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来求我们。”
“你!”
凌听竹才不给他发挥的机会,立马施法回揽翠峰了。
花盈枝扑哧笑出声,语调婉转:“二位师兄还真是冤家路窄,什么都能吵起来。”
二人爱拌嘴的毛病都几百年了,偏偏每次景暄和都吵不过凌听竹,事后自己还生一肚子气。
想来也真是好笑。
“秋南师兄,谢婉宁这孩子现在如何了?”良久不开口的何楚音忽然叫住了沈秋南,“我观这孩子心中似有障碍,师兄还得多加留心。”
沈秋南还没有开口,景暄和抢先一步呛道:“谢婉宁自幼备受宠爱,一朝见不如自己的谢拂衣起势,自然心中不痛快。不过要是因此耍手段残害同门,那就不是现在这般简单的惩罚了。”
谢婉宁以为有遮蔽气息的法宝在身就能逃过他们的追查,实际上她在第一场考核中所做的事情他们都通过水镜看得一清二楚。
虽然谢婉宁这种招数确实是让人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