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,但是天衍宗弟子考核向来是不计较任何手段,目的就是为了选出有本事的弟子。买通弟子一事,他们并不会多说,只是日后得加一条规矩。
可是谢婉宁在谢拂衣和叶听雨比试之后暗中伤人就是另外的事情了,要不是霍灵枢出手,只怕谢拂衣当时就会因为受伤而被迫退出考核。
当初他们还以为是霍灵枢为护谢拂衣才出手那般重,可是最后何楚音在给谢拂衣治疗时发现了断了的落魂针,只怕他们还都被谢婉宁骗过去了。
沈秋南眉头紧皱,微微叹息:“我已经将她关入思过洞思过受罚,相信她经过这次会明白错误。”
“人非圣人,孰能无过?知错就改就好。”
月色之下,谢拂衣正是好眠。无论之前不管她什么方法,雪霁剑的寒气如附骨之疽,始终难以完全拔除。如今有了辟寒珠,她总算是好了许多。
黑夜之下,一个庞大的身影覆盖在谢拂衣身上。
燕行之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,手中的利刃泛着寒光。漆黑的瞳孔死死锁定谢拂衣,一步一步朝她走来。
睡梦中的谢拂衣莫名感到一阵寒意,眉头紧皱,攥紧了被子。
燕行之一只手伸向了她。
等凌听竹发现不对劲赶来时,谢拂衣伏在红菱的膝上,紧闭着双眼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发丝都粘在了脸上。燕行之正蹲在床边悉心地给她擦汗,看见凌听竹时,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得与欣喜。身旁的小傀儡开口解释:“三师兄,拂衣身上的伤已经治好了。”
“燕行之!”凌听竹瞳孔皱缩,想要将人拖走,又担心谢拂衣的身体,纠结须臾就上前挤开了燕行之,微颤着嗓音,格外内疚,“拂衣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谢拂衣微微睁开眼,扯着一抹笑:“师父,我很好,没有不舒服。”
红菱好心将谢拂衣肩头的衣服掀开,露出上面一道细小的痕迹:“缝的伤口很细致,好好养几天,是不会留疤的。”
“那就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凌听竹不免松了一口气,看着眼前的燕行之,凌听竹攥着拳头咔咔作响,额头上的青筋几乎爆出,眼底的怒火喷涌而出。
燕行之手中的丹曦刃能够消除一切寒意,只是二者相克的威力势必不是现在的谢拂衣能够承受的。刀刃入肩时,剧烈的疼痛叫她瞬间面容扭曲,骨头被强行钻入,冷汗如雨一般落下,几次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