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多谢四师叔。”
燕行之收线的手停了停,看向谢拂衣笑道:“没什么,我做这些习惯了。你安心休息,我先回孤影峰。”
看着燕行之远去的背影,谢拂衣终于是问出了自己的困惑:“师姐,四师叔以前经常这么给人治伤的吗?”
上药的苏越桃突然一顿,扯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难道她要四师伯的手艺是缝尸体缝出来的吗?这话谁听了都得膈应。
“师姐?”
倏然回过神的苏越桃连忙打着哈哈,企图圆过去:“四师伯一向喜欢做傀儡,那肯定是从这里熟能生巧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感觉说得过去,可是谢拂衣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师妹,我得到消息,谢婉宁也会去中州。”
谢拂衣有些诧异:“不是说这次是取各境界的前五吗?她怎么也去?”
苏越桃不满道:“谁叫沈师伯看重她呢,特地找掌门要了个名额。此番机缘,我们天衍宗有二十五个名额,多余五个本该是给其他出众弟子,现在倒是让她先得了一个。真是生气。”
“那么师姐还知道其余四人是谁吗?”
苏越桃拍着胸脯,打包票道:“当然知道,天玄峰的裴景珩、珞珈峰薛令月、执法堂的秦渡还有栖云峰的许韫玉,旁人还好,这个许韫玉据说是深谙星象占卜一派,百算百灵。师姐我和她交情不错,我们到时候找她算一卦,给你找个好传承。也算是补偿你上次被灵虚峰截胡的损失。”
谢拂衣眉眼弯弯:“多谢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