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红桥握紧茶杯,指节发白,“谁知反被做局!现在,只要是挂着我张家旗号的货物,无论走哪条路,总会被沿途关卡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扣押。”
“等我们派人去交涉、想要回货物时,”她声音发颤,“官府便会罗织新的罪名,直接将货物罚没充公!”
“最近我们暗中查访,”张红桥抬起头,眼中带着愤怒与恐惧,“发现那些被罚没的张家货物,转头就被私下售卖。而且,大部分都流入了番部手中!”
张红桥生怕马煜不肯帮忙,她看向马煜,语气激动起来:“马大人,这已不是生意之争。这是有人借官府之手,行资敌之实,断我张家生路,更祸害大明边防啊!”
张红桥眼睛通红,想到这近乎一年的遭遇,语调悲哀。
若不是家中父辈为了这件事情焦头烂额,她又怎会在各家店铺中抛头露面。
“哎!”张红桥长叹一声:“欺压商家最多也就是可恨,可他们为了利益不计后果,给外族大量布匹粮草,只怕后患无穷。”
有些话,张红桥不好明说。
外族兵马充足,大明还能安宁吗?
马煜眉头紧皱,低声道:“这件事情关系重大,你说的很对,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商家的事情。”
“只是万事都要讲究证据,仅凭你一人说辞,是不行的。”
“更何况你口中的周保,我从未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