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骂了一场。
“那天杀的苏锦寒,怎么敢为了区区一点家事,就把我送去大理寺的,她眼里还有没有沈家列祖列宗!”周芸彩瘦得两眼凹陷,边啃糕点边哭骂。
沈若海冷着脸哼。
“别忘了,她可是商贾出身,心思比咱们狠辣多了。”
“听说知晓父亲去求情后,她还写了陈情书,先一步递给圣上,不然圣上怎会不许咱们住在侯府。”沈若海咬牙攥住拳。
周芸彩听罢,一口气没吐出来,差点被点心噎住。
待灌了水,强行咽下后,她摸着还疼痛的左腿,红了眼道,“不行,咱不能就这么认栽,就算不为景平争世子了,也得为咱们自己出口气啊。”
沈若海却早已有了成算,“哼,别急,苏锦寒得意不了多久,这侯府未必不是咱的。”
“怎的,你可是有了对策?”周芸彩急问。
沈若海眯了眯眼,“父亲已派人去北地打探过,听说那位就要回京了,到时候,还愁没人为咱们做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