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澜指尖轻叩办公桌,从容回话:“初创药企前期投入大,短期亏损是行业常态。”
“你还打算继续动用资源帮她对接合作?”
电话那头老太太语气冷硬,字字带着警告:“我把话撂在这里,你一意孤行只顾宁悦、罔顾宁雾的处境,那我就动用谢家的关系全数收回当初投给宁静科创的所有资金、项目产权,连带你拨过去的十亿投资一并清算。”
他做事,太不考虑谢家体面。
她可以人宁悦,也可以认那个孩子。
可事情,必须体面。
谢琮澜闻言陷入长久沉默。
谢琮澜听着老太太的训话,神色平静无波,只静静沉默。
“你念旧情适度帮衬无可厚非,但不能为了偏袒,不顾及谢家。”
老太太握着手机,身在老宅院子里修剪花木,话音沉稳凝重,“这些道理,你心里全都清楚吧?”
近来谢琮澜与宁悦在业内行事太过张扬,各类流言蜚语早顺着亲友圈传进老宅。
从前老太太素来懒得插手小辈生意与情爱纠葛,可接连曝出的传闻实在离谱,她不得不上心管束。
“你从前再三表态不愿和宁雾离婚,可你现下种种行事,哪里看得出半分留恋?”
听筒那头长久缄默,老太太放下手里园艺剪刀,面色愈发严肃:“我在同你说话。”
“知晓了,奶奶。”谢琮澜低声应声。
老太太步步追问症结:“你对宁悦,到底抱着什么心思?如今坊间传闻愈演愈烈,闲话满天飞。”
“凛洲张口闭口唤她嫂子已经出格,这件事你不可能毫不知情,限期妥善处理干净。”
“如果你敷衍搪塞不肯处置,那我便亲自出手整顿。”
老太太话语落下,已是摆明底线与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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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宁悦回到宁静科创,一头扎进新药研发工作。
药企新药研发周期漫长,从药理落地到量产创收最少也要三个月起步,医药研发向来是吞金行当,前期投入无底洞。
此前两家签约合作商接连爆雷赔付,公司现金流彻底枯竭,眼下处处缺钱卡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