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鸡走狗,为人纨绔风流。
加之外祖父是先前的老将军,外祖母是是郡主,在京中天不怕地不怕,常常让老夫人和谢老爷头疼。
十五岁那年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谢烬被派去边关历练性子,如今是战功累累,荣归回京。
“春棠?”
“在,老夫人放心,奴婢定会认真仔细准备。”
春棠回过神,朝老夫人行了一礼。
老夫人这才满意点头,“烬儿在边关受了不少苦,桂花糕你多做些,要跟从前一个味,莫要马虎。”
“是,奴婢知晓。”
春棠应下,刚准备离开慈宁堂。
想想又回过身,朝老夫人鞠躬,“老夫人,除了做糕点,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?”
自始至终,老夫人都没提昨夜之事,让春棠有些拿捏不准。
谢砚之毕竟已二十五岁。
同龄的好友别说成亲,甚至连子女都有了。
而谢砚之至今未行男女之事,老夫人不该着急吗?
只见其抬眸,没有回答,反倒是问了一句,“怎么,难不成你是有什么想说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