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为正妻,谢烬一声庶母,无疑是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。
“烬儿,王氏妇人家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,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谢辞川在一旁打圆场。
谢烬不打算给面子,语气依旧冰冷,“王氏不懂事,难道父亲也不懂吗?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,又当如何想呢?我在边关为国杀敌,回到京中,竟成了杀人如麻的阎王?”
“这……”
谢辞川被怼得说不出话。
老子被儿子训,他想发怒也得掂量掂量。
今时不同往日,谢烬如今战功累累,风光早已盖住了他另外一个儿子谢砚之。
而一旁沉默不语的谢砚之,许久才开口。
他朝着谢烬微微一鞠躬,“谢烬,我母亲说话多有得罪,我在这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砚之,你干什么跟他这种人……”
王氏不满,立刻尖声大喊。
谢砚之当即打断母亲。
从前有将军府罩着,谢烬便已是身份尊贵,如今战功赫赫,手上的权力更是不少。
他与父亲都能看得清楚局势,唯独母亲,依旧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,拎不起大局。
他语气一沉,往日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责怪,“够了母亲,庭月还在这,你确定要这般招人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