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年他生母苏宁死在王氏进门那年。
无奈。
他当年尚且年幼,不知生母死因,更不记得其容貌,是此生最大遗憾。
且不说王氏是否与她生母死因有关,谢辞川负了他生母,也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实。
因此,明白缘由之人,皆知苏家不会再扶持谢府。
想到这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放下茶杯,掩下眸子淡淡的悲伤,吩咐道,“去查查柳庭月及笄后与哪位皇子交往甚好。”
凌风得令,转身离开。
谢烬继续垂眸看书卷。
不多时。
下人敲门禀报,他嗯了声,看完了手中书卷,才前往望月楼赴约。
……
另一边春棠难得得空。
给管事塞了些吃食,终于换得出府的机会。
她去了趟布庄,一进门便将前段时间做的荷包,托掌柜代卖给外宅的小姐夫人。
再买了些布料,继续做荷包,这是奴婢私下攒钱的活计。
这是不允许的,但大多主家都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做完这一切。
她又来到了望月楼后厨的后门。
等了会,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厮走了出来,是春棠同村的老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