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没姓谢的,你只管去二楼送菜伺候,不必去一楼抛头露脸。”
有了这话,春棠又想到村里的母亲,终是松口了,“好,那劳烦大牛哥帮我去同掌柜说一声。”
不多时。
春棠便随着大牛来到后厨。
为了谨慎起见,将自己双辫的发髻改成了单辫,好在今日出府没穿谢府丫鬟的衣裳,也就不必换衣裳了。
……
简单熟悉完后。
春棠被安排上二楼的天字号雅间送菜。
她双手端着一盘赤红油润的狮子头,刚推开雅间门,余光扫了一眼。
一面容姣好的女子倚着花窗独坐,她身着正红蹙金绣裙,腰束金丝翡翠软带,发髻间簪着一只金珠簪子,明媚中尽显贵气。
春棠看着眼熟,但又叫不上名,兴许是在谢府的宴会见过。
左右不是谢府人,看对方的反应也不认识自己,她也松了口气。
放下狮子头后,春棠来来回回又端了几盘菜。
等上完了全部菜,她便老实在一旁候着,等客人用菜时倒酒,或是完成其他吩咐。
然而,这名女子迟迟未动筷。
直到雅间门被推开,一身姿挺拔的男子,身着玄色织金暗纹锦袍,大步走进来。
听见动静,春棠微微抬眸,身子顷刻间僵硬住了。
此人,五官硬挺,轮廓分明,一双星眸冷冽肃杀,饱含久经风霜的沉稳,但那眉眼间又有几分少年的清朗。
除了谢烬,还能是谁?
她脑袋嗡了一下,脸色瞬间煞白,身子更是隐隐发抖。
然而那双冷冽的眸子触及春棠时,划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,但隐藏得很好。
他大步上前,坐在了红衣女子的对面,并未多说什么。
未知的恐惧袭来,春棠不敢作声,只能尽力将头埋下。
但她无法试图自欺欺人,因为在与谢烬对视的那一秒里,她确认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。
兴许是外人在场,不好责罚,才没说话。
……
落座后。
只见那名红衣女子嘟囔着小嘴,对着谢烬娇嗔道,“三年未见,烬哥哥还让庆阳等了那么久。”
听到这话。
春棠后知后觉,终于知晓为何方才见到红衣女子时觉得眼熟。
原来此人是谢烬的小表妹庆阳郡主。
“怪我不好,自罚一杯。”
谢烬淡道。
接着,端起空空如也的酒杯,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春棠身上。
春棠此刻盯着自己的脚尖,脑子早已一片空白,压根没注意到谢烬的话。
直到耳畔传来杯子的响声,她才猛然回过神,心慌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