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望过去。
原来是谢烬用酒杯轻碰了一下酒壶,示意让她倒酒。
春棠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端起酒壶。
她指尖发颤,连带着从壶嘴倒出来的酒水都变得歪歪扭扭,甚至有几滴洒在了谢烬的手上。
她心头一凉,连呼吸都绷紧。
却发现谢烬像个没事人,眸中无半点怒意,仰头将杯中酒抿尽。
她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,而是咬破了舌尖,强逼着自己冷静,熬到酒壶里的酒被倒光,谢烬与庆阳郡主吃饱喝足。
春棠也得以离开雅间。
在踏出雅间门,并且关上的那一刻,她紧绷已久的神经被击溃,腿忍不住地打颤,幸亏扶着墙,才没险些摔倒。
事已至此。
不如干到傍晚再走,若是被罚了月钱,好歹有这200文填补亏空。
于是,她便硬着头皮干活,又伺候了几个雅间的客人。
忙到太阳下山,春棠去掌柜那处结了银钱,才从后门离开,准备回谢府。
谁知。
没走多久,隔着几步距离,便看见了一辆尊贵的玄檀木马车停在巷口。
只一眼,春棠便认出了那是谢烬的马车。
她心一慌,步子戛然顿住,有些不知所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