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弱,需每月上大夫那儿开药熬汤喝。”
闻言。
谢烬应了声,没再继续说话。
他望向车窗外,似乎在思索些什么。
见对方不说话,春棠垂眸,盯着自己的脚尖也不做声。
直到再次听见谢烬的声音,“以后别去望月楼了。”
春棠愣了一瞬。
但很快反应过来,心想谢烬应当是怕自己在外头给谢府丢脸。
于是她连忙说,“奴婢知晓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马车抵达谢府,两人依次下了马车。
匆匆告退后,春棠不敢多留,快步朝着雪兰堂走。
殊不知,谢烬并没有朝着反方向走,而是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身影,直至消失。
几乎是下一瞬,凌风从暗处现身。
谢烬瞥了眼道,“你明日出府调查,她在外头一般接什么私活。”
“是主子。”
凌风得令后,又默默消失回了暗处。
……
昨日在望月楼挣的银钱已经交给了大牛哥,这月不用愁了,但下月的银钱依旧紧巴巴。
于是接连好几日。
春棠给院子里的花草浇完水,清除杂枝枯叶后,便回房间忙里偷闲地绣荷包。
等绣好了一批荷包,她就找借口出府去了布庄。
原本不抱有希望,谁知掌柜说,有一位外宅夫人特别喜欢她绣的荷包样式,一口气将她所有的荷包都买了。
“那位夫人当真喜欢我绣的荷包?”
春棠喜出望外。
“那当然了,那位夫人还放话说了,有多少她要多少,你尽管绣就成。”
王掌柜笑笑道,将荷包卖得的银钱递给了春棠。
春棠笑脸盈盈,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,打开一看,里面将近有二两银钱。
这些钱足够缓解三个月的压力。
将手上这批荷包交给王掌柜后,她便高高兴兴地揣着钱袋子回了谢府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谢砚之退朝回府,换了常服去书房阅卷。
手中的书卷看了又看,里头的文字就是看不下去。
他看向窗台。
原本开得正盛的兰花,此刻因疏于管照,显得有些枯萎。
忽然。
他发现自己好久没见到春棠了。
放下书卷,刚想叫元青,谁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他心头一喜,连忙叫人进来,可看清来人后,心又沉了下去,“怎么是你?”
来人是夏荷,怀里端着盆水仙花。
对上谢砚之不悦的目光,她吓得跪在地上,“回主子,书房的花草本是春棠姐姐照料的,可这几日奴婢留意主子房中的兰花枯萎了,怕影响主子心情,见水仙花看得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