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便自作主张端来了一盆。”
说完,书房内静得吓人。
夏荷壮着胆子抬头,发现谢砚之的脸色难看至极,又迅速垂下头。
她暗自勾起嘴角。
以为是春棠定是惹得主子不爽了。
于是,故作假惺惺姿态,“主子,春棠姐姐不是故意疏忽职守的,她平日只负责照顾前院的花草……”
本以为能陷害春棠。
谁料,谢砚之像没有听到她的话。
眼神厌恶地看着她怀中的水仙花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,难道你不知道我往日最讨厌水仙花?”
夏荷脸上闪过错愕与慌张。
“少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卑鄙的小心思,让人看了生厌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的元青匆匆赶来,谢砚之便不再看夏荷,冷声道,“叫春棠过来伺候,还有,夏荷即日起降为三等丫鬟,不得靠近书房。”
闻言,夏荷瘫坐在地上,小脸惨白。
明明是春棠的疏忽,为何受罚的是她?
夏荷哭着上前,想抱住谢砚之的裤腿求饶,却被元青拖了下去。
……
另一边元青将春棠带到书房后,就退下了。
“大公子叫奴婢过来,有何吩咐?”
春棠毕恭毕敬道。
听她语气疏离,谢砚之心里堵得慌,“过来研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