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跪在了人来人往的鹅卵石小路。
石头错综排列,凹凸不平。
日头毒辣,晒得凸起的地方坚硬滚烫,硌得膝盖又麻又疼,她咬牙皱眉,小脸也渐渐失去血色。
忽然风向变大,上一秒还晴空万里,下一秒就乌云遍布。
些许凉意吹散燥热,也让春棠有了喘息的机会,她看向不远处在风中摇曳的白色莲瓣兰,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容。
莲瓣兰一杆一朵,独幽自香之姿。
最是配谢砚之这般清冷孤傲的男子。
所以,花是她亲手种的。
现如今,狂风骤起,连廊屋檐下的瓦片被吹落,砸在花圃里。
一株株挺拔的莲瓣花被折断,花蕊也被打散。
风卷着花瓣,吹乱春棠的头发。
她的心正如此刻再无生机的莲瓣花,密密麻麻传来刺痛。
就该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,做好伺候主子的事,不该有多余的奢望。
若情不动,心便不会痛。
从今往后,雪兰堂只有大公子,再无谢砚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