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好,听嬷嬷说,您找我有事。”
“春棠,听说你最近攀了高枝,很是得意啊。”
王芷兰语气阴阳怪气。
春棠皱眉,茫然地抬起头,显然是不明白她的话。
站在旁边的嬷嬷当即冷声责骂,“该死的贱婢还不跪下认错,今日老奴站在轩竹阁门口看得到清清楚楚,你与那小公子有说有笑,临走前,还收了一锭银子。”
听到嬷嬷这般说,春棠心头一惊,瞬间明白王芷兰叫自己来荣禧堂为何意。
她当即跪在地上,“求大夫人明鉴,奴婢与小公子之间清清白白,绝无苟且,更没有所谓的靠山这一说法。”
“是吗?”
王芷兰反问一句,面上的笑意未达眼底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真的,奴婢受夫人和大公子的恩惠,自然做不出背叛您二人的事。”
春棠急切地说。
如今她一人在荣禧堂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若是王芷兰起了杀心,自己绝无上次的好运气。
只见王芷兰轻笑了一声,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那你说说,谢烬为何要给你十两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