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辞川应了一声。
等谢砚之走后,他原本那一副慈父的模样,瞬间化成了冰冷。
没多久,王芷兰走了进来。
“老爷,砚之想通了吗?”
谢辞川摇了摇头,“看他的眼神,不够决断。”
王芷兰一听急了,“啊?那可怎么办,这可关乎咱们砚之日后的前途啊!”
“别慌,他之所以如此优柔寡断,究其根本原因应当身旁的那个婢女春棠导致。”
谢辞川眼睛一眯。
他也曾年轻气盛,自然知晓谢砚之心中所想。
年岁尚小,才误将情情爱爱当成人生最珍视之物。
殊不知,那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权势才是真理。
情?
不过是闲时的消遣罢了。
“没想到春棠这该死的狐媚子竟如此大胆,将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,若是不除,定会坏事!”
王芷兰气得牙痒痒,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拧碎了。
谢辞川见状在一旁劝道,“这事不能急,得慢慢来,你若是现在动手,恐怕会引得砚之不悦。”
“那这可怎么办?老爷,你快想想法子,总不能让咱们精心培养的儿子,被一个如此卑贱的丫鬟给祸害了呀!”
王芷兰拉着谢辞川的手臂,皱着眉头哭道。
谢辞川眉头一皱,眸中微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嫌弃,“明的不行,你就不知道来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