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分分钟的事情,别忘记了,她一直是看不惯你的。”
苏明揉了揉眉心,端起豆浆喝了一口。豆浆是现磨的,豆香味浓郁,温度刚好不烫嘴,搪瓷杯捧在手里暖暖的。
他伸手剥开一颗茶叶蛋咬掉半个,嘴里含着蛋黄含糊不清地随口回了句:“角头那边新店开业,过去帮忙。兄弟们一高兴就连轴转了,本来想提前走的,硬是被拉住喝了三顿酒,脱不开身。”
田静翻单据的手停了停,用一种经过刻意打磨后听起来很随意的语调继续说道:“哦,角头那边啊。难怪。我昨晚下班的时候路过厂门口,大概六点半吧,天刚擦黑,路灯还没全亮,看到杨甜站在厂门口等着。她换了件我没见过的碎花裙子,头发也散下来了,看着像是特意打扮过的。她在传达室旁边站了好久,一直在看厂门口那条路的方向。”
田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翻过又一张单据,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。她的语调变得更加漫不经心,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针一样扎在苏明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