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推辞。这太贵重了,而且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这份厚爱。
孟婉玲看出她的犹豫,轻轻按住她的手,声音压低了些,“弟妹,长,者赐,不可辞。这是妈的心意,也是一份体面。”
宋知意抬眸,对上孟婉玲真诚的眼神,没有再推拒,而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二嫂,也替我谢谢老夫人。”
“这才对嘛!”孟婉玲松了口气,笑容满面地帮她理了理披肩的流苏,“快去吧。”
宋知意转身,在孟婉玲含笑的目光中,走向那辆已经发动好的黑色汽车。珍珠披肩在夜色和路灯下,流转着温润皎洁的光华。
徐行为她拉开车门,目光在她肩头的披肩上停留一瞬,眼底闪过更深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