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、房产、地契……就由我陆某人,帮你好好处理掉,如何?”
宋文儒闻言,如遭雷击,“不……五爷!不能啊!那是宋家几代人的基业啊!求求您……”
“基业?”陆霆骁打断他,“用傅夫人的嫁妆撑起来的基业?”
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宋文儒,揽住刚才挣脱了一点的宋知意,语气恢复了面对她时才有的那一丝温度,
“听到了?下个月十五,威隆拍卖行。”
他看着怀里女孩亮起来的眼眸,低声道:“你喜欢的东西,我会一样不少的帮你拿回来。”
“至于宋家……”他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从今天起,上海滩,没有宋公馆了。”
宋文儒瘫在地上,眼前发黑,陆霆骁那句“上海滩,没有宋公馆了”如同最后的丧钟,在他脑海里嗡嗡回荡。
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他真的不明白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他只是想带着全家在上海滩站稳脚跟,过上人上人的日子。
攀附陆家这门亲事有什么错?知音能嫁给陆家少爷,那是她的福气。
至于知意,一个没了娘又性子孤拐的女儿,让她让着点姐姐,将来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,不也是为她好。
傅佩容的嫁妆,他是用了些,可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,宋家要发展要应酬,不用这些,用什么?
他自问对两个女儿虽有些偏颇,但也没短了知意的吃穿,至于那些克扣和冷待,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。
怎么一天之间,就天翻地覆,要彻底在上海滩除名了呢?
他怎么就得罪了陆霆骁这个煞神了呢!
可……知意不也是宋家的女儿吗?宋家倒了她能落得什么好!
宋文儒盯住宋知意,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:“知意!知意!我的女儿!你不能……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宋家完蛋啊。你救救宋家。救救父亲。你身上流着宋家的血。你是宋家的人啊。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们是一家人,你不能这么狠心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,试图用血脉亲情来绑架宋知意。
“宋家的人?”宋知意轻轻重复。
“你默许柳艳红踏进宋家大门,扶她为正室,让她的女儿顶替我的身份,看着我吃冷饭馊食受下人白眼,却只说我娇气不懂事,你任由她们拿走我母亲一件件遗物,戴在她们身上,而我去讨要,你却打我一巴掌,罚我跪在院子里。”
“你那时可有想过我也是你的女儿?”
她每说一句,宋文儒的脸色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