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分。
“你但凡,哪怕有一次,在我被欺凌时,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,在她们明目张胆夺走母亲的东西时,你呵斥一句那是佩容留给知意的,不许动……”
宋知意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子,一下下划在宋文儒的心上。
“柳艳红和宋知音,又怎么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辱我?”
她的目光看过柳艳红母女后,又落在宋文儒惨白如鬼的脸上,
“你们享受着用我母亲嫁妆换来的锦衣玉食,挥霍着外祖父的余荫人脉,却把他的亲外孙女,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骨血,当成可以随意践踏欺辱,甚至想要除之而后快的绊脚石。”
“你们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们是一群,吸着我母亲的血,还想啃光我的骨头,让我死不瞑目的畜生。”
最后两个字,砸得宋文儒彻底瘫软下去,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绝望空洞的眼神。
宋知意说完不再看他。
她转过身,轻轻拽了拽陆霆骁的胳膊,这个带着依赖的小动作,让陆霆骁冰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。
他低头,专注地看着她,等待她开口。
宋知意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前世今生所有与“宋”字有关的污浊空气都吐出去,“我要登报。”
陆霆骁挑眉:“登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