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做的。”
“还有多的,你们也可以去厨房吃一点。”卫棋提醒雪兰。
凝风华笑了笑说:“你们去吧,我这不用人。”
人都走了,凝风华看着这碗面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书房那边,宁亦安还在想今晚的事,雪松在一旁施针。
“身体没什么问题,但这心情看起来很沮丧啊!”雪松难得开玩笑。
“很明显吗?”宁亦安随口一问。
“还行,反正瞎子肯定看不出来。”
宁亦安听着他明显打趣的语气,不满地回头:“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如果只是在家宴上遇到了麻烦,你应该不会是这副表情吧?”雪松不解。
宁亦安在家宴上被刁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贵妃母子阴阳怪气的功力大家都清楚,经常气得人无法反驳。
以往可没见他这样,今日像有别的事。
宁亦安默默地说:“王妃很希望和离,今日险些让她得偿所愿。”
“哦……那恭喜啊。”雪松不冷不淡的回应,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沮丧的。
“恭喜?”宁亦安一拍桌子站起来了。
雪松刚落下的针,顺着他起身的力道插得更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