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帮忙的,人情债,她日后会还。
“明天,他们就会离婚。”
赵廷序已经全都为她考虑好了,“不用担心,他马上就会进监狱服刑,他有过诈骗行为,对他人施加暴力,赌博等劣迹,数罪并罚,他没那么容易从里面出来。
至于那个女人,在你达成目的之前,我会派人囚禁她。确保周氏的人找不到她,她也不可能逃跑。”
“那就拜托你了,谢谢。”
夏宛吟鼻尖凝上酸涩,“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男人目光一沉,“你想让她留着吗?”
“一个婴儿,干净得像一张纸,不该让他承担母亲作下的孽。”
夏宛吟深深汲气,眼圈仍然红着,“尽量让她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吧。”
赵廷序内心大为触动,目光深锁着她秀美又清冷的脸,满盈着酸胀的心房一阵悸动,又不禁对她心生敬佩。
她的底色,是善良和慈悲。
菩萨低眉,是因为身旁有金刚怒目。
他愿意做那个为她扫清障碍的人,他想拉她出泥淖,不想让她丧失这份本真。
“那个叫王菡的狱警……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赵廷序星眸沉酽,氤氲愠色。
“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物证早就没有了,就算找上她,她不承认,也拿她一点办法没有。”
“谁说一点办法没有?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赵廷序满目疼惜,从她背后抬起手,情不自禁地想摸她的发顶,却指尖颤了颤,克制了,“一个枉顾法律,以权谋私的人,你觉得,她会毫无破绽吗?”
夏宛吟恍然一怔,苦笑,“到头来,还是要靠你。”
“我不是救世主,男菩萨,我不是什么人都帮。”
赵廷序低头瞧她,眸色深邃,灼热,似要溢出,“只因是你。是你的坚强和果敢打动了我,所以归根结底,你靠的还是你自己。
我只是你手中的剑,如何刺出这一剑,是砍下仇人的头颅,还是刺穿他们的心脏,一切,还是看你。”
瞬间,夏宛吟鼻腔被酸楚灌满,压了又压,才没有再哭。
两人走到留下,许愿在赵星栩的陪伴下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大哥,没事吧?”赵星栩目露忧忡。
“嗯。”赵廷序惜字如金。
赵星栩略微点头。
“呜呜……宛吟,那个畜生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许愿哭着抱住她,后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