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。
浓暗的夜遮住了夏宛吟白得不正常的脸色,她云淡风轻地挽唇:
“没有,放心吧。”
许愿小心翼翼地问:“余蕙那个坏得流脓的臭婊,她招了吗?”
夏宛吟苍白的唇轻启,“她招了。”
许愿瞬间如释重负,欣喜地笑了出来。
下一秒,她终于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身体笔直地向后仰去。
“阿愿!”夏宛吟心惊,惊呼!
好在,赵星栩眼疾手快,长臂横在许愿身后,稳稳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托住。
旋即他另一只手臂环上她的腰身,女孩便被他紧紧搂在怀中。
“她身体还没复原,今晚一直担惊受怕,此刻突然松散的精神,应该是虚脱了。”
赵廷序严肃地看着亲弟弟,“阿栩,你把许小姐送回医院,好好看护,务必要照顾好她。这是我的命令。”
在赵家,赵董的话赵星栩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但大哥却是长兄如父,一言九鼎,他一定会听。
他低头凝视着怀里鼻尖冻得红透的女孩,心尖像被什么揪了一下,“交给我,放心吧。”
赵星栩护着许愿刚离开,程丞就火急火燎地跑下楼梯。
“赵总,那个女人下身出了很多血!孩子……怕是保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