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叫陆琦去请乌先生过来吃饭,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过了一个晚上。
半个月后,田里的水稻黄甸甸的该收割了。
陆家一共有六十亩水田,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请短工帮忙。
农村里头,一到春季栽秧、秋季收割的时候学堂里照例是放几天假的——不放也不行,绝大部分的家长对自家孩子考取什么举人、进士将来当大官是不做任何想法的,有野心的,盼着祖坟冒青烟祖宗保佑自家孩子中个秀才,以后家里的田地便不用交税了——这也是很不容易的。其余的,都只盼着孩子能认得几个字,会写自己的名字、能读写简单的书信,这就够了。
因此,便将读书不看的那么重要,家里的农活那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最大利益——要是错过了收割的最佳时节,来年吃饭都成问题,还谈什么读书呀!
因此,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教室里空荡荡的基本没有两个人来,乌先生没奈何,便索性放大伙儿半个月的假,这半个月的费用也不收了,村民们都十分欢喜,都说乌先生厚道,因为别的先生,那是不肯少这半月费用的。
于是,陆琦也暂时闲在家里,整日跟他的大妹、二妹混着。
陆忠和苗翠兰一个忙着在田头指挥工人们收割,一个忙着在家里摊晒水谷、做饭,忙得团团转,便叫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帮忙看守摊晒的水谷,看到有鸡来吃便去赶。
一直忙了五六天,才将田里的稻子收割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