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,每月六分的利息。
取用三万两,每月就得归还一千八百两的利息。
沈婉茹好笑问:“她就没问?”
素芝摇头:“掌柜让签时,夫人还闹了一下,说她是取用自家侄女的钱,凭什么要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掌柜说就算您亲自去,也得走这些流程,许是着急,她看也没看就签了。”
沈婉茹想过万种可能,就是没想到施云罗看都没看。
她扯了扯嘴角,这利息,还真是欠的不冤枉。
“设下赌局的庄家,可有查到是谁?”沈婉茹还记着这事。
素芝却是摇摇头:“奴婢已经差了相熟的人去官府打听,仍是一无所获。”
沈婉茹若有所思:“素芝,备礼,到承恩侯府走一趟。”
她这里打听不到,说明她位置还不够高,找一个位置够高的不就好了!
到底是未来夫家,再次拜见,沈婉茹也上了些心。
承恩侯卫鼎,现司文职,但却深爱武道,沈婉茹便让素芝取来了父亲留下的青松宝剑,这剑经百炼而成,剑身上繁复的纹路形似松树文,因此得名。
承恩侯夫人蔺扉羡素爱女工,沈婉茹便准备了一面三折面黄花梨木底座的五彩牡丹双面绣屏风。
卫明昭爱名画,尤爱蔚寒大师的画作。
沈婉茹便差素芝拿了两幅,都是市面上未曾见过的孤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