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饱。”
沈婉茹看向说话那人。
这人家族底蕴厚实,身上穿的是价值千金的流沙云锦制衣。
当初是他主动提出加入善堂的,为的是官家许诺的免除的少一成的商税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来这里的商贾,多是为了名声和那一成的商税。
另有人继续道:“善堂已经做到了它能做的,至于其它的,有官家的普济堂在,总不至于让这些流民死大街上。”
没说话的几人也都点头,认为筹款没必要。
沈婉茹并不意外,将理好的说辞一一道出。
“平日但凡出现点事。官家的普济堂就出面解决了,咱们善堂,一直以来,更像是普济堂的备用军。”
“所以咱们成立多年,做的善事也不少,可大家提到善堂时,总是一句‘几个商贾瞎弄的玩意儿,办了点小善事’,如今流民大量流入,普济堂却没有动静,只能说明情况严重,以至于普济堂如今都还在琢磨。”
“我们若是抓住这个机会,直接站到大家面前,让大家伙都看看,咱们善堂不是普济堂的备用军,咱们这些商人,也不是只会盯着钱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