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性命相比,哪怕是座金山,也不被他放在眼里。
“孩他爹,实在不行,去找周伯问问吧!”
这时,天麒妻子插话进来:“周伯毕竟是青城宗的人,黑狼团再丧心病狂,也不好招惹青城宗的……”
“若能让周伯代人和黑狼团说句话,估计黑狼团会给面子,让咱儿子去后山伐木!”
说到此处,天麒内心一颤,他瞪着媳妇,却半天都说不出话反驳。
周伯,是与他爹当年要好的朋友,这么多年,双方也像是一家人一样。
眼下家里出了这种困难,寻找周淮的确是个办法,只是天麒不想折腾老人,让老人舍面子去求人。
可若不这样,这一家人,估计不久之后,就得睡在大街上……
“等我找时间去青城宗,找周伯说下…”
“老人这么大岁数了,还要给咱们这些小辈操心,这算什么事!”
天麒无可奈何地叹气,他心中很是愧疚,这位老伯原本是要安享晚年的,现下又要管他们的事情,实在有些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