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药粉如果撒出去,大部分会被风吹回来。
所以她不能现在撒。
沈济初装作害怕的样子,缩回车帘后面,实际上把瓷瓶里的药粉全部倒在手掌上,然后用力一攥。
马车忽然又一个剧烈的颠簸。
沈济初趁机探出半个身子,不是冲着驾车的刀疤脸,而是冲着马车右侧并排跑着的两匹马。
她把药粉狠狠甩向马的眼睛!
两匹马几乎同时发出惊恐的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马背上的人猝不及防被甩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其中一匹马失控地撞向另一侧,连带着把旁边的人也带倒了。
“臭婆娘!”刀疤脸回头看见这一幕,怒骂一声,松开缰绳转身就要来抓她。
沈济初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她手里还攥着另一瓶药——不是辣椒粉,是强效蒙汗药。
那是她用曼陀罗花提炼的浓缩粉末,只需要吸入一点点,就能让一个壮汉在几个呼吸间失去行动能力。
她拔开瓶塞,对准刀疤脸的面门一扬。
粉末在他脸上炸开。
刀疤脸下意识闭眼,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