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沈济初叹息道。
顾衍的背影僵了一瞬,声音里带着点别扭,“谢什么,我差点把你们弄丢……”
“可是你很快就追来了啊!”沈济初展颜一笑,“因为你来了,那些人才走掉,不然我自己的话,肯定逃不掉的。”
这里毕竟是赫连族的地盘,想抓到她一个单身带娃的女子,简直易如反掌。
顾衍没再说话,但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马车沿着草原上被车轮和马蹄碾出来的土路往回走。
他们得先去扎布集上把买的东西,和被刀疤脸那伙人丢在那的板车带上,昭宁的口粮可还要靠板车上的奶牛呢。
谢景言骑马跟在马车旁边,目光从顾衍的背影上扫过,又落在车厢那扇已经关上的小窗上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像是在看什么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片刻后,他收回视线,轻轻夹了一下马腹,与马车并肩而行。
草原的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沈济初靠在车厢壁上,一只手搭在昭宁的摇篮边,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。
撇开赫连族的情况不说,谢景言到底是什么人?
他好像对草原的势力分布了解得很清楚,清楚得不像一个普通的“游历商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