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拿不到!”
赵鸿轩叹了口气,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。
“苏叔,你死了,苏家的地契就是无主之物。灵脉城的规矩,无主产业由城主府拍卖。你猜谁会拍下来?”
苏伯渊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当然知道。城主府和赵家的关系,整个灵脉城都清楚。
赵鸿轩不再等了。
他挥了挥手。
“进去,拿大印。”
四个护卫同时动了,踩着台阶往上冲。
苏府门内冲出来五个老仆,都是跟了苏家几十年的老人,最高的修为不过练气圆满。
他们拿着棍棒挡在门前。
第一个老仆被一掌拍飞,撞在门柱上,吐了一口血。
第二个被踹倒在地,肋骨断裂的声音在雨中清晰可闻。
第三个举着棍子砸下去,被护卫一把攥住棍头,反手一拧,老仆的手腕折了,棍子掉在地上。
惨叫声在雨里传出去很远。
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太狠了。”
“狠什么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苏家当年也是这么对别人的吧?风水轮流转。”
苏伯渊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仆,眼眶通红。
他把大印塞进沈若兰手里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沈若兰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不行!”
“拿着印,带着人从后门走。”苏伯渊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开始调动丹田里残存的灵气。
破碎的丹田像一个漏了底的碗,灵气刚聚起来就在往外泄,但他还是在聚。
沈若兰认出了这个手法。
引爆残丹。
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“苏伯渊!”沈若兰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,声音都变了调。
赵鸿轩也看出来了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有后退。
“苏叔,你这把老骨头炸了,也就炸死两三个护卫。不值当。”
苏伯渊没理他。
灵气还在聚。丹田里传来细碎的裂纹声,像瓷器碎裂前的最后一响。
就在这时——
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挞。挞。挞。
马蹄声。
沉重的、不急不慢的马蹄声,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,节奏稳得像敲鼓。
人群开始骚动。
有人回头看,有人踮脚张望,有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。
雨幕的尽头,一匹黑马慢慢走了过来。
马背上坐着一个人。
黑色蓑衣,脸上还沾着药谷的泥浆,腰间挂着一柄玄铁剑,剑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