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干涸的血迹。
马背两侧挂着四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。
陆沉。
他活着回来了。
人群炸了锅。
“那不是苏家那个赘婿?”
“他居然没死?”
“等等……他身上的气息怎么——”
有修士下意识地用灵力去探陆沉的修为,然后脸色变了。
探不透。
不是修为太高探不透,是那股气息太沉、太稳,像一潭死水,看不见底。
七天前离开的时候,陆沉是筑基初期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呢?
苏伯渊丹田里的灵气散了。
不是他主动散的,是他看到陆沉的那一刻,手抖了一下,灵气自己泄了。
沈若兰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赵鸿轩转过身,看着雨中慢慢走来的黑马和黑衣人,折扇在掌心停了。
他眯起眼睛,打量了陆沉两秒,然后嗤笑了一声。
“哟,苏家的赘婿居然没死在药谷里。怎么,回来给岳父收尸的?”
陆沉没看他。
他先看了一眼台阶上的苏伯渊和沈若兰,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老仆。
然后他翻身下马。
蓑衣上的雨水甩出去,在石板上溅开。
他站在人群外,隔着十步远,看向赵鸿轩。
“赵公子。”
赵鸿轩挑了挑眉,“嗯?”
陆沉伸手,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。
“钱带来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就怕你接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