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发出声音。
“放……放过……”
两个字从变形的喉管里挤出来,含糊不清。
陆沉看着他。
近距离。面对面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陆沉的声音很平。
李无双的瞳孔在涣散和聚焦之间挣扎。
“你说——把她送给在场每一个人当炉鼎。”
陆沉的五指收紧了一分。
喉骨在手指的压力下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咯吱声。
李无双的身体开始痉挛。双腿在空中乱蹬,脚尖踢到了陆沉的小腿,跟踢在铁柱上没区别。
“你说——让她亲眼看着我死。”
又收紧了一分。
“呃——!”
李无双的眼睛彻底凸了出来。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字了。连呼吸都停了。大脑缺氧让他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弱,四肢的动作从剧烈变成了抽搐。
陆沉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五指猛然合拢。
咔嚓。
喉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。不是断裂——是被捏成了碎片。喉管、气管、颈椎,在那一握之下全部变形。
李无双的身体抖了最后一下。
然后彻底软了。
陆沉松手。
尸体摔在地上,歪着脑袋,脖子上五个深陷的指印清晰可见。
极寒风暴还在持续,但已经开始衰减。冰晶的密度在下降,视野逐渐恢复。冰蓝色的光芒一点点消退,露出了满目疮痍的地下空间。
陆沉转过身。
冷孤月站在五丈外。
她全程没有动。
从李无双捏碎符箓到陆沉捏碎他的喉咙,她一直站在原地看着。
风暴的余韵扫过她的衣摆,白衣猎猎作响。
她的目光从李无双的尸体上移开,重新落到了陆沉身上。
沉默了三息。
“本座再问一次。”
冷孤月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化神境的威压在这一刻全面释放。不是之前那种观察式的轻压——是认真的、不带任何保留的化神境全开。
空气被压得嗡嗡响。
“玄清子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