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看他一眼。
目光死死钉在陆沉腰间的储物袋上。
“你一个筑基期,侥幸得了些造化,就以为翅膀硬了?”
他的手掌往前一推,威压又加了一倍。
“玄清子不在。苏伯渊是废人。你媳妇还在闭关。”
他一步步往前走。
“你拿什么跟我硬?”
陆沉被压得膝盖微弯。
但他的腰没有弯。
太玄剑经的剑意在体内疯狂运转,筑基极境的灵力沿经脉轰鸣,丹田中凝出一道近乎实质的剑气。
他的右手按上了玄铁剑。
金丹后期又怎样。
秘境里那个金丹期的脑袋,一样被他砍了。
面板上,太玄剑经剑意精通度已经推到了筑基境极限。全力爆发之下,一剑之内,他有把握和金丹后期正面对上三息。
三息够不够?
不知道。
但够不够都得接。
手指收紧剑柄。
剑身出鞘一寸——
轰!!
一声巨响从苏家内院深处炸开。
不是灵力爆炸。
是冰层碎裂的声音。
一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内院冲天而起,直刺云层,将整片天空映成冰蓝色。
光柱中裹着极致的寒气。
院子里所有的水汽在一瞬间凝结。地面、墙壁、屋顶、树枝——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
陆天恒推出去的金丹威压撞上了那股寒气。
咔嚓。
灵力——冻住了。
不是比喻。
金丹境后期的灵力波动在接触寒气的一瞬间,表面凝出一层冰晶。灵力流速骤降,威压扩散被强行遏制。
然后像一面被冻裂的镜子——
碎了。
陆天恒的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抬头。
半空中,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出。
素白法袍,墨发如瀑。脚下一朵凝实的冰莲托着她的身形,寒气从莲瓣边缘不断溢散。
苏挽月。
闭关七日稳固修为,今日最后一天。陆天恒的灵力冲击震动了整座老宅,将她从定中惊醒。
她的气息和半个月前截然不同。
筑基巅峰的瓶颈——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厚凝练、远超筑基范畴的灵力波动。
金丹初期。
陆天恒的瞳孔缩到了极致。
他看过暗线的情报。但纸面上的文字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。
苏挽月身上的灵力波动——稳。
稳得不像刚突破的金丹初期。
冰系功法天生擅长灵力压制,加上她天资卓绝,灵力纯度远非普通金丹期可比。
身形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