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当面羞辱。”
“不管契书上写了什么——一个不认爹娘的人,谁敢跟他做生意?谁敢跟苏家往来?”
“孝道这顶帽子一扣上去——”
她看向陆天恒。
“他法条背得再熟,也洗不干净。”
陆天恒沉默了三息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松开,又慢慢攥紧。
“散修和百姓——怎么传?”
姜素云的笑容加深了。
“灵脉城每月十五有坊市。散修们最爱听什么?听八卦。茶楼里安排三五个人,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遍——用不了三天,整个灵脉城都会知道苏家有个六亲不认的赘婿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天。三天之内,不需要花一块灵石,就能让陆沉在灵脉城变成人人喊打的不孝子。”
陆云霄的呼吸粗了。
他的折扇啪地打开又合上。
“还有——”他插嘴,“还可以把秘境的事往里掺。五十三个宗门弟子死了,就他一个人活着。这里面——”
他的嘴角歪了一下。
“谁知道是不是他动的手?”
陆天恒猛地转头,看向小儿子。
陆云霄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。
“反正死无对证。”
三道遁光在云层中停顿了一息。
然后改变了方向。
不是回青云宗。
是转向了灵脉城外围的散修聚居区。
姜素云的声音最后飘过来。
“老爷,外事堂的商路——也该收一收了。苏家要是在灵脉城买不到灵肥、雇不到人手——”
“那块药田,不用赵鸿轩动手,自己就会烂掉。”
陆天恒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遁光速度——快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