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你出师之后,轻松拿下那程真儿!”
郑耀先当即调侃道:
“得了吧四哥,就您那半桶水的本事,还绝招呢!”
“信不信我回头就告诉嫂子去?”
徐百川则是笑道:
“嘿,老六,咱可不兴告黑状的啊!哈哈哈……”
车内顿时响起一阵看似兄友弟恭的爽朗笑声,气氛仿佛无比融洽。
许忠义起初看到郑耀先的反应,还以为自己的提点起了作用,给了他些许启发。
但渐渐地,他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郑耀先那含笑的目光,其余光总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。
那深邃难明的眼神,旁人或许不解。
可熟知原著脉络的许忠义却再清楚不过其中意味。
那是一种掩藏不住的、想要除掉某个人的眼神。
卧槽!
六哥,别啊!
搞错了!
咱们是同一阵线的!自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