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塔,在塔尖写上皇帝,下面画了一个横杠,写上“丞相”,再下面分出六部,地方等枝丫。
“你们看,要是按照这幅图,同学们就应该能够看出来,这官僚体系,何止是滞涩,简直是……给自己脖子上套绞索,还觉得绳子挺漂亮。”
叶康语出惊人。
此言让台下的朱标和刘伯温同时一愣。
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朱标连忙问。
叶康用粉笔重重敲了敲写着丞相的那个位置。
“问题,就出在这儿!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!”
说道丞相,叶康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他想到前世玩一款模拟皇帝游戏时无数次被丞相篡位。
“你们想想,如今这位陛下,雄才大略,精力过人,能镇得住场子,压得住百官。丞相在他手下,就是个高级办事员,听话就多用,不听话……呵呵。”
叶康没有继续再说下去,懂的都懂,刘伯温和朱标一个是朱元璋手下的大臣,一个就是他儿子,显然是理解叶康话中说的意思。
朱元璋整治胡惟庸的刀光剑影虽在数年之后,但其猜忌权臣,集权帝身的性格已然显露。
叶康此刻点出,朱标联想到父皇平日对李善长等人既倚重又隐约提防的态度,心中不由一凛。
“可是,”叶康话锋一转,粉笔从皇帝划向丞相,画了一条粗重的线。
“陛下能乾纲独断,是因为他是开国皇帝,威望,能力,手腕都是顶尖的!但后世之君呢?他的儿子,他的孙子,都能像他一样,事事亲力亲为,牢牢掌控这么一个权力几乎与自己比肩的丞相吗?”
“显然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