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北方游牧民族几乎是刚需。
没办法,北方天寒地冻,哪儿有什么瓜果蔬菜,也只能靠茶叶补充维生素了。
这三项收入少说占据国库收入的三成,即便如此,专管此三项的官员依旧富得流油。
足可见其中利润何其丰硕,朝廷没钱?
没钱就给这几个部门施压,少说也能搜刮出半个国库来!
只不过朱标尚存疑虑,父皇命令奉公廉洁,这些官员真的敢贪吗?
“叶先生,国库收入盐铁茶三项占比颇高是不假,可若是这些官员没有贪赃,如此施以重压,只怕是适得其反,甚至引起百官不满,自毁干城。”
叶康叹了口气,他实在感到口干舌燥,这学委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得,一点都变通不过来呢。
喝了口侍女递来的茶水后,才有些恨铁不成钢道:
“咱说让你逼他们了吗?让你抄他们的家了吗?”
“施压也是有学问的。”
“直接给他们下一道命令,就好比今年某项支出需要几何几何,让他们务必要比往年多上缴多少不就是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都用不着你逼,他们自己就想办法把油水吐出来了。”
朱标这才恍然大悟,一拍脑门讪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~原来如此,学生明白了!”
“多谢先生!”
疑难得到解答,朱标便拱手告退,急忙返回自己住处,开始给朱元璋写信。
他想让父皇尽早得知叶康的解决方法,为父皇宽忧解难。
是夜凌晨,尚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朱元璋收到朱标来信。
阅览其中内容后,不禁抚掌开怀大笑:
“哈哈哈~”
“还得是咱的大外甥,这个法子提得好!”
“武官咱已经跟徐达汤和谈过,这些文臣,也该敲打敲打了!”
正兴高采烈呢,眼光撇到信纸旁的奏折,乃是京营新军所上。
“嗯,不错,这独立后勤部门所需费用基本算是解决了,咱来看看试点新营进展如何。”
说罢便取来奏折打开审阅。
只不过看到其中内容后,朱元璋脸上的喜悦顷刻烟消云散,瞬间沉了下来:
“这新营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怎么还能民生怨道,险些哗变?”
“来人,速传李文忠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