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元璋的气已经消了六七分。
听马皇后如此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,瓮声瓮气道:
“就是因为这样,咱才更应该惩治,以儆效尤。”
“虽说此次是不对,但如此做法,恐怕也难以服众。”
“只怕天威太过,日后百官都不敢谏言,都顺着你的意去做了。”
眼见对方执意如此,马皇后依旧不恼不愠,循循善诱。
“咱巴不得就照着咱的意思办呢。”
朱元璋两手一摊,谁不想自己的臣子服服帖帖,秉公办事。
要是这群勋贵能事事都按他的意思办,都办妥喽,哪儿还有这么多烂摊子,他也不至于每天都要处理政事到三更半夜。
不过朱元璋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,要真这样了,他跟那独断专权的暴君还有什么分别?
不对,该要谏言的还是得谏言,杀兄弑弟的李二尚且还能容忍魏征天天找他麻烦呢,他朱元璋少说也比唐宗宋祖强个百倍千倍,决不能让人说他不能容人。
是以试探问道:
“妹子,你有法子解决这些勋贵阻挠新军试点?”
在角落里站着沉默良久的李文忠看到这一幕都想笑,怕是也就只有在皇后面前,陛下才会出尔反尔了吧。
到了如此情形,马皇后自然知道朱元璋已经回心转意。
于是便噙着笑道:
“我哪儿有什么奇思妙计啊,这些你该去问你的大外甥。”
“嘿,咱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。”
“妹子,你说得对,咱要让他们心服口服!”
旋即扭头看向角落里的李文忠,朗声道:
“保儿,听到了没有,这件事就着你去办了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李文忠行礼告退,只不过一只脚踏出房门,还是觉得不放心,回头问道:
“陛下,哪件事?”
朱元璋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暴喝道:
“叶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