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咱大明疆域!”
“此寮红髯碧眼,莫不是色目人?来人,速传锦衣卫指挥使来见咱!”
“咱对他们好生相待,他们却图咱国土,还立了个什么荷兰的番邦小国,此事必须彻查!”
不等太监离去,朱标便先将其拦了下来,既而开口道:
“父皇,据儿臣观察,那光幕中的西番之人虽也是红髯碧眼,长相却与色目人有着较大出入。”
“且其身着奇装异服,并非大明与周遭诸番服装制式。”
“更兼色目人混居大明国土之中,光幕西番却是驾船前来,风尘卜卜,不似近道而来。”
“故儿臣以为,这西番荷兰,当非色目人所建之番邦小国。”
朱元璋瞥了朱标一眼,只觉自己这儿子好似真从叶康那里学到了一些真东西,便一挥袖袍,转身返回店内,同时开口。
“继续说。”
朱标赶忙转身跟上,边走边道:
“父皇,光幕所言,敌我武器差距悬殊,如此一来就更不是色目人所为。”
“色目人混居大明,即便聚众谋逆,所用兵刃火器,也当与大明将士差不多。”
“其不知工艺,显然难以钻研威力更大之火器,是以儿臣有此结论。”
朱元璋驻足而立,转头看了他一眼,方才太过专注大明国土被侵占,故而忽略了光幕显现文字。
经朱标这么一说,他倒想起来光幕显现的文字上有那么一句,便是说明军武器落后。
旋即瞟向一旁的朱棣,冷不丁暴喝道:
“逆子,还不给咱滚过来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