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一百万两。
难道是沈万良的亲戚?
“请他进来。”
一个穿着普通、相貌平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像个账房先生,一点都不像能拿出一百万两的大商人。
“叶侯爷,久仰。”
中年人拱手道。
“在下沈书晨,从苏州来。”
叶康请他坐下,让人上茶。
“沈先生,听说你要存一百万两?”
“正是。”
沈书晨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五十万两的定钱,剩下的五十万两,三天后送到。”
叶康拿起银票看了一眼,都是京城几家老字号钱庄的票子没有问题。
“沈先生,我能问一下,你为什么要存这么多银子到我们钱庄吗?”
沈书晨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相信叶侯爷。”
“相信我?”
“对。”
沈书晨点了点头。
“我沈家虽然在江南有些产业,但这些年一直被沈万良压着。沈万良倒台后,我们才有了出头之日。叶侯爷替我们江南商人除了一个大害,我们感激不尽,这一百万两,是我们江南商人的一点心意,还望侯爷不要推辞。”
叶康明白了。
这不是一个人的存款,而是一群人的集资,他们用这种方式,向叶康表达感谢和支持。
“沈先生,你们的谢意我收到了。”
叶康说道。
“但存款是存款,谢礼是谢礼,不能混为一谈,这一百万两,我收下,但利息照付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沈书晨笑了。
“叶侯爷果然名不虚传,好,就按侯爷说的办。”
送走沈书晨后,赵菖蒲感慨道:“侯爷,您这一下,可就把江南商人的心都收买了。”
“不是收买,是共赢,他们支持我,我帮他们赚钱,各取所需。”
假票风波平息后,叶康本以为可以清净几天。
可是这天叶康正在工坊里查看燧发枪的制造进度,朱标匆匆跑来。
“师傅,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方孝孺在朝堂上弹劾您,说您‘以商乱政’‘与民争利’,要求陛下罢免您经济总顾问的职位。”
叶康放下手中的零件擦了擦手。
“方孝孺?就是那个翰林学士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。
“他今天在朝堂上念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奏折,把您批得一无是处,父皇虽然当时没表态,但朝堂上已经有不少人附和了。”
叶康笑了。
“他还说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