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他还说,您搞钱庄、修路、办商学院,表面上是为国为民,实际上是在收买人心、培植私人势力,还说您与民争利,把原本属于百姓的利润都揽进了自己腰包。”
“与民争利?”
叶康笑出了声。
“他倒是会扣帽子。”
“师傅,您还笑得出来?”
朱标急了。
“方孝孺可是天下文人的领袖,他的话很有分量,要是父皇顶不住压力,真的罢免了您,那怎么办?”
“罢免就罢免呗,我正好回韩家庄种地。”
“师傅!”
“行了,别急。”
叶康摆了摆手。
“明天不是还有朝会吗?我去会会这位方大学士。”
第二天,奉天殿上。
叶康站在朝堂上,对面站着方孝孺。
方孝孺留着三缕长髯,身穿翰林学士的官服,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,但此刻,他的眼中却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“叶康,你可知罪?”
叶康不卑不亢。
“方学士,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你以商乱政,与民争利,收买人心,培植私党,桩桩件件,都是大罪!”
“方学士,你说我以商乱政,请问我乱了什么政,水泥修路,方便了百姓出行,钱庄开分号,方便了商人贸易,商学院培养人才,为朝廷输送经济管理人才。这些,哪一样是乱政?”